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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文手总结

果然还是想先谢谢虫虫。如果不是去年她的一句话,我也不会把这个总结坚持下来了。虽然她大概不会看到。

前半年是唱见,最后几个月入了A团坑。有各种原因呢,渐渐地没怎么写完整的文章了。不过我还没放下笔,下一次贴出文章来的时候,也许有的地方会有大变吧。

那么。


1月 食堂今天的午饭是大阪烧(suzusora、甘党等)

歌词太郎是高他们一届的前辈,自从在校级活动中和参与表演的天月打了照面,他就开始了不懈的追求。

可惜天月不知没自觉还是不吃这一套,歌词太郎长时间的艰苦奋斗一直都没成效。

“我是不会放弃的……!”歌词太郎表情悲愤地握了握拳。

Soraru觉得他挺可怜的,就开口安慰他。

“我觉得你还是挺有魅力的。”

“嗯。”歌词太郎点点头,“我也觉得我很有魅力。”

-

 

歌词太郎被揍了。被曾经是空手道高手的soraru揍了。他为此在床上躺了五天。

因为动唤不了躺了两天,听说天月君要来探望急忙装病一天,吃天月君送来的慰问品吃坏了肚子又多躺了两天。


--个人还是很喜欢这一篇的,文学上的确没什么技术含量,不过能把人逗笑也是一种造诣哈。就是我不知道做没做到。


2月  春の甘さを(suzusora)

一层薄薄的卷层云轻浮在天空上,冲淡了原本透底的蔚蓝。天气正晴,阳光懒洋洋地铺洒在地上,环抱还未来得及逃走的属于清晨的凉意。初春的风如同轻纱一般蹭过了樱树的枝头,枕着飘落的花瓣,路过低矮而鲜嫩的绿草,掠过点点波纹荡漾的小河水面,拂过他的发丝,轻吻他的脸庞。

“刚到三月樱花却已经开了呢,そらるさん。”少年手捧着一个精致的古装偶人,对身边的人露出浅浅的微笑,“河水也已不是彻骨的冰凉……今年的春天来得真早啊。”

是啊。そらる盯着落了几片柔嫩的淡粉花瓣的河面,一阵清风催着它们摇曳着顺流而下。

而和スズム一起流放偶人的习惯,已经不记得持续几年了。

印象中两人一年中都不会有几天心平气和地并肩而坐过,融化在自然的背景下,在悠闲的鸟鸣声中谈论风和日丽。偶人节则成了一个惯例。而究竟是何年何日在何处,谁先拽起了谁的手,拖那人一同踏青。哪一次樱花已然绽放、哪一次落雨打湿绿荫,哪一次微风卷起涟漪,都如同落地的花瓣一般沉积在泥土之下,悄然间被置于脑后。

然而有些记忆总是层层叠叠,不会轻易被拭去。

每到这个时候,スズム的眉宇间总会沾染上一丝仿佛原本不属于他的沉稳和安逸。而就是听起来如此遥远的形容词却又与此时此刻的他如此相称,以致于そらる不知不觉间就习惯了在他身旁偷偷观察那张浅浅笑着的脸看得入神。そらる喜欢那张脸,也喜欢那个表情,当然这些都是他不会说出口的。


--参与的企划。大概是尽了力的一篇小短文。(笑


3月 千年吹雪(三日鹤)

那个一身雪白的孩子,银发上沾了些许落雪,金色的双瞳闪烁的光芒同冬日的阳光别无二致。他一蹦一跳地踩过雪地,留下一串小小的脚印。终于站到自己的身旁,他拽着自己身侧衣服的一角,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大叫起来。被自己摸了摸有些冰凉的头发后,他仰起头,露出了一个无瑕的笑脸。
“啊哈哈……”鹤丸干笑了几声,将三日月的思绪扯回了现实。
仿佛是沉醉在了美景中,两人良久缄默无言,只是指目眼前的雪落之景。忽然,不知思索着些什么,鹤丸站起身来上前几步,步入了雪景之中。
他与雪真是再相称不过了。三日月在心中默默感叹。这场面无论多少次都看不厌、品不腻,伫立在雪中的鹤丸就如同雪一般洁白、轻柔、静谧。那样的鹤丸是难得一见的,也同样是令人沉溺其中的。
“那么,可以陪我一起去赏雪么?”鹤丸转过了身,对三日月勾勒出一个恍若往时的笑容。


--然而这是个坑。(痛心疾首地


4月 (三日鹤)

“哈哈,月亮在发光啊。”鹤丸修长的手指描摹着三日月脸颊的轮廓,从太阳穴一直滑至下巴。完美到令人惊叹的弧线,鹤丸嘴角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
正值深夜,屋外的月光也不偏不倚地透过来倾泻而下。然而两人都很清楚那话语中的月亮并非是那天上挂着的,而是此时此刻映在眼底的那一双。
深邃、遥远、仿佛涵盖着无穷无尽的眼眸中闪着金黄的、透亮夺目的弯月,那是只有在月夜才会看到的景色,如梦一半使人沉醉的景色。整座本丸中,有幸领略到这美景的,也只有鹤丸一个了。
现在那双眼紧紧盯着对面鹤丸被月光所点亮的金眼睛,他也目不转睛地直视了回来。外衣已经被扔在一边,鹤丸身上的最后一层衣服凌凌乱乱的披挂在身上,露到胸膛的皮肤在月光下显出一种近于病态的白。三日月的大半个身子压在他的上面,一手扶着地板,另一只手则是不紧不慢地卸下他身上的最后一点防御。


--再往后就是R18了,第一次这么正经地写肉orz


5月 透き通る透明(suzusora)

如果说初识对于两人而言都是有着清幽的丁香花一般沁甜、淡雅,伴着傍晚夕下时褪去了炽热的暖阳的柔光,那么日后的相处则完全背离了那清香,而成为了偶尔有着那么点小惊喜的杨叶似的日常。

スズム总是那么精神焕发。从小学以来,他和同学们打成一片,甚至每一个人都能道上一句朋友。他的笑脸仿佛吸引着别人一般,在不知不觉间将他引为了中心。そらる对于他这样的特质,既不持羡慕,也非诩作鄙夷,只是间少感到一丝无奈。那样的スズム,就是那般明亮的スズム,却会在无人陪伴时露出痛苦而寂寞的表情。

这家伙究竟是坦率还是不坦率呢,そらる时常想。对于他自己的痛苦、他自己的悲伤,スズム向来只字不提。只要有人凑近,他总会摆出那张笑脸,同所有人一起笑着,仿佛他的世界没有阴霾。

“你就像太阳一样啊。其实也不需要我在身边吧。”于是某一日,そらる对他开玩笑说。

“哈哈……”スズム笑了,之后仰起了头。

“我是太阳的话,そらるさん就是天空。没有天空的话,太阳又要在何处闪耀呢。”

そら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被同学们当做大魔王的他,在面对スズム时却没有一点办法。

或许スズム真的是太阳吧。


--这时候已经在爬墙了。(笑


6月 空

--可能是在看声优见面会。(x


7月 告白——世界毁灭的前一日(suzusora)

不远的道路里飘来一声声的汽笛鸣叫,信号灯又一次转绿,城市还在经久不息地运作着。与其说事到如今世界还是如此平和,不如说,世界还是如此冰冷。如果不是眼前这个人的话,他也会是这冷漠的一份子,每一日麻木地、程式化地重复着乏味无趣的动作,穿行在拥挤但毫无温度的街道中。

如果不是スズム的话。

スズム是个很神奇的人,そらる常这么想。他的快乐或许是不被人理解的,但却是别人求之不得的;他的欢愉是纯粹、诚挚的,是独一无二的;是调色板上没被玷污的、干净的明黄色。

也因此,他的笑容如同光芒,使そらる所蜷居的漠然的世界第一次产生了裂痕。

“如果说明天世界就要毁灭,那将会是多么难以置信啊。然而那有确实是不可置否的事实。但是毁灭又是否只是一件百弊无利的事呢?创造出壮丽景色的星云,也同样是赤忱地燃烧过的恒星们的尸骸啊。” スズム说着,面向了那片蓝天。

“因此我宁愿相信毁灭是美好的,就算眼前成吨的水泥钢筋坠落,火焰燃尽天空,无数人的叫喊撕心裂肺,我宁愿相信我将迎来属于我的、最值得骄傲的终结。也许我将血流不止,痛彻心扉,多年后单沦为一片尘埃,但那仍是我独一无二的末路,我自己昂首阔步迈上的末路。”他脸上仍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视线移向了そらる。

“那么,直到世界毁灭的那一刻,你愿意陪在我身旁么?”

是的,スズム总是那样。就算世界毁灭,他仍脚踏在废墟之上,散发耀眼的光芒。

“当然了。”そらる也笑了,脸被不曾拥有过的灿烂笑容填满。

“因为我喜欢你啊。”


--最后一篇suzusora,还会有之后么。我不知道。(苦笑


8月 空

我好像这个时候开始喜欢上了一个人叫二宫和也,然后,然后。(x


9月 (克莱西昂)

有时西昂会看到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悄声无息,宁静安详。他或是靠着树干,聆听着鸟鸣,手指缓慢地摩挲过背后的一条条纹路;又或是蜷身坐在蜿蜒的小溪旁,双眼指向对岸迤逦的青山、和沿着山坡一点点沉没的夕阳。

有时那人会回过头来,沉默地望着他,尔后颔首一笑。尽管那头长发早已被噬去了原本的色彩,徒留下一片毫无生气的惨白;那双眼睛却是活的,如同雏鸟一般吟诵着生命。西昂在那双眼里看到了明亮的天空,盎然的绿树;看到了自己牙牙学语时蹒跚的儿时记忆,也看到了仍有些模糊不清、但光芒萦绕的未来。

那是克莱尔眼睛,是属于克莱尔的蔚蓝。

然而那时克莱尔已经不复存在了,西昂也早已舍弃了自己的名字。

因此西昂没有挪步向前,也没有张开嘴唇。他只是注视着一切,祈祷着黎明晚一点降临,再晚一点。


--自此似乎就没再写过什么完整的东西了呢,到目前。


10月 生存偽り(克莱西昂)

西昂最初的记忆停留在那个臭气熏天的垃圾堆里。

 

倚着脏兮兮的墙壁,腐烂发臭的垃圾和毁坏的废弃物能堆砌起两三层的高塔。乌烟瘴气下,天空似乎永远是一片污浊的灰黑。凹凸不平的水泥地延伸出小巷的尽头,然而这小巷却如同没有出口一般,永远也走不尽。

 

在那段记忆模糊的时光里,西昂有时跟着比他大的孩子去拾垃圾堆里勉强能食的东西填肚子,偶尔还会被不愿分享的拳打脚踢;或者循着一行人溜到餐厅的后门偷摸着去拣倒剩的饭菜,被捉到了就被劈头盖脸地骂上一顿,再赏几个巴掌。

在无数个饥肠辘辘的夜晚,西昂揉着自己手臂上的淤青,在墙边缩成一团,遥遥望着一小片夜空里映着的月亮。

 

西昂想,那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芒。

 

然而那片光芒依旧那么遥不可及,永远无言地、冷眼注视着一切。


--我想好了要挖这个坑的,还是没填完。(。)


11月 透明体生物_Transparent animal(Y2)

街灯已经亮了起来,便利店的招牌也打出光芒。有点偏僻的小道上,并没有几辆车来往,行人也不过是寥寥数人罢了。天空中还有最后一点夕阳的绯色没有褪去,杂糅地搅在了有些泛青的深蓝中。

有个人就那样坐在那里,便道的外沿、靠近马路的地方,身下是一个大大的行李箱,一身单薄的衣裳。

他默不作声,仅仅是望着快要沉寂的天空。

樱井在不知不觉间驻了足。那人的脸看着很年轻,几乎有些稚气未脱,然而却完美地融进了他背后的这番景色。摇曳的路灯,便利店泛白的招牌,远处楼房间一扇扇被灯光点亮的窗户,淡尽之前的晚霞与星辰同存的夜空,身着黑衣、来来往往的行人,还有这位青年,一切都交织在一起。那就像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时美国人笔下的油画一样,樱井想,他能看到模糊的、互相交融的、而又充满现代气息的光芒。

“怎么,对我有兴趣么。”画里的人说话了。

樱井张口结舌,慌忙无措地摇起了手臂。脑中闪过了千万句措辞,可到了嘴边上只剩下:

“诶,不是……我……”

确实也是自己先瞪着人家看的,招了就招了吧,樱井这么一想,干脆也不辩解,权当默认了。

坐在行李箱上的人盯了他一会儿,见他也不再打算说什么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那收留我一晚上吧?”


--开始坑A团了。


12月(Y2)

我所喜欢的夏天,是七点钟透过窗户的阳光;是上学路上繁茂成荫的槐叶;是树林间一声声悠长的蝉鸣;是向着蓝天的不知名的野花;是雨天积起的一湾浅小的水洼;是祭典上点亮黑夜的礼花;是放课后便利店买来的棒冰;是淌着沁凉汁水的西瓜;甚至是假日里令人不想出门的空调房。

还有那个带着棒球帽,穿着T恤衫,踢球踢到大汗淋漓后,挂着明媚的笑向这边跑过来的身影。

然而夹竹桃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落了,又到了可以攥起袖口的时节。蝉鸣渐渐浅薄下去,夕阳也在晚饭时就循走了。我既不贪恋那份燥热的温度,也不依傍那份独有的潮湿,但它们的离去却勾起我一丝莫名的惆怅。

我想,也许是这个夏天揉进了太多那个人的色彩吧。

但是第二年,紫阳花仍旧会开,梅雨季也会如期而至。改变的不是它们,而是年复一年摩挲着时光的我,和我所挚爱的人。而就算是蜕去了儿时影子的我,也同那些深深埋在泥土中的胚芽一样,悄然无息、但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期待着下一个夏季的降临。

那是我生命中的第十七个夏天。是牵起翔さん的手的第一个夏天。而在那身前,还有属于两个人的无数个,无数个夏天。


--可能会被我直接砍掉的小稿子。不过还是认真写了的。


谢谢陪我走过这些路的,还有一起远眺未来的伙伴们。

故事还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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